大清亡了,太監們都去哪兒了?

刘昱彤 2020/11/09 檢舉 我要評論

中國的太監制度約有三千多年的歷史,與整個帝制時代相始終。清宮太監到底有多少?他們的日常生活如何?為何溥儀要驅逐他們?被驅逐後這些太監去哪兒了?透過一些當事人的回憶,可以有一個清晰的認識。

清宮究竟有多少太監

清廷對宮中太監數量設有定制,在光緒朝,大約有 三千多名。據溥儀回憶,到了1922年,末代皇宮仍有 一千一百多名太監。皇宮巨冗宏大,太監工種龐雜,既有從事伺候起居、巡查煙火、飼養動物等日常雜務,也有負責登載起居注、遵藏禦寶、供奉聖訓等分內之事,其中有的太監的還做皇帝「替身」,不過他們只是替皇帝在雍和宮當喇嘛、吃齋念佛,絕非如明朝權閹統領百官、執掌九卿。

清初,為了阻止宦官專權,規定:「宦官官職的品級最高為四品,永不加至三品以上。」可是到了清末,清朝的祖制被打破,慈禧太后寵信的太監 李蓮英授二品頂戴,賞黃馬褂赴天津巡閱新軍,風光一時。

太監李蓮英

一些太監,借此斂財,「貴敵王侯,富埒天子」。溥儀回憶他的二總管 阮進壽進入冬季後,一天一件貂皮袍,從不重樣,其中有一件全海龍皮袍,其價值能夠一個小京官過上一輩子。(溥儀《我的前半生》)不過,能擁有顯赫財富的太監只是鳳毛麟角,更多的太監生活非常窘困,還經常因為幹活不力受到責駡毆打,被罰監禁,月銀少的可憐,還需把有限的俸祿供奉給上級。不得已,他們只有靠陋規和「恩賞」過日子。

太監們的「生財之道」

要維持這樣一千多人的群體生活,日常開支不少。清亡後,民國政府答應每年發給皇室400萬兩,作為優待條件。其實發僅是幾十萬兩,維持皇室生活都很拮据,太監就沒有份了。雖說是末代皇宮,太監們也有生財之道。

據溥儀的外文老師英國人 莊士敦回憶:他第一次進宮,就被一個沒有品級的小太監給盯上了,索要小費,否則不許進宮,無奈莊士敦只有付錢。不懂中國人習慣的莊士敦不知道這是上不了檯面的陋規,竟然讓小太監給他寫收據,作為憑證,鬧出了笑話。莊士敦還記載,有一年正月,幾個太監給他磕頭拜年,弄得莊士敦面紅耳赤,不知所措,也猜不透太監葫蘆裡買的什麼。之後這幾個太監通過溥儀的伴讀溥佳給莊士敦要賞錢,莊士敦才明白,自然是討厭至極。

溥儀與莊士敦

太監們欺生,也看莊士敦也不順眼,用各種花招給他使絆子。據莊士敦回憶,溥儀曾要清查大內的物品,太監們專門抬了一座金佛給他,明著是孝敬,其實是暗中加害,誣陷他隨意挪取宮中財物,可最終被莊士敦識破。(莊士敦《紫禁城的黃昏》)

除此之外,太監還打皇帝注意。清宮流傳這樣一個笑話,一天早晨溥儀召見大臣,問臣僚早餐吃了什麼,一位大臣隨便回答:「臣下吃了三個雞蛋。」溥儀半開玩笑的說:「三個雞蛋?雞蛋不是很貴嗎?我每天才能吃一個。」從這件事可以看出,太監借皇帝對金錢的模糊,定然是從中營私舞弊。到了後來,末代皇宮為了抵用宮中的巨大消耗,典賣宮中財物,太監兩頭吃回扣,貪污得那數額就更大了。

火燒建福宮

溥儀在《我的前半生》中敘述說:有兩種方式挪用清宮的財物,一種是辦理抵押、標賣,借出鑒賞或者以求賞賜的方式,這是大臣和官員的伎倆;另一種就是撬鎖拔門、秘密行竊,這就是太監們的把戲。皇宮中有多少珍寶,溥儀不知道具體數目,負責管理宮中財物的內務府也不清楚。溥儀接受他的洋老師莊士敦的建議,清查家當。可諭旨剛剛下達,存放著珍寶的建福宮就著了大火。

建福宮是清宮儲藏寶物的「倉庫」,存的全是些精巧珍貴的古玩玉器。這些東西大都為乾隆帝喜愛的玩物,嘉慶帝將其封存在建福宮,如義大利人郎世寧的許多名畫就存在這裡,結果付之一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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